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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出奇?”朱鹏抬了抬眼皮,看了杜晓飞一眼:“这孩子在储满堂家就拿了杠子,巧妙诈出地址,又两次找人报信。最后下手时,毫不容情……一个年仅十三岁的孩子能做到这些,你说他奇不奇?”
“是有点儿邪兴。朱队,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他还真的有点那啥,胆大,心细!”
“嗯,才13岁的孩子,就敢朝杀人犯头上砸杠子,这胆量确实不小!就凭这个,县里表彰都是应该的。”
“可是,法医鉴定不是说,那一杠子,当场就把……”
“嘘!”朱鹏突然停步,严厉地目光盯着杜晓飞:“杜晓飞,你要记住,你的一言一行,不仅仅代表你,还代表着你帽子上的警徽!”
杜晓飞低下头,嘟囔道:“知道了。”
“嗯,这种话以后千万别乱讲,内部掌握就好。传出去,会毁了这孩子啊!”
陆南养了几天伤,又生龙活虎了。
回到熟悉的虾场,看着一张张熟悉的笑脸,陆南高兴的大叫大嚷着,绕着虾塘转了半圈,回来后累得跟狗似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休息了一会,从床头摸起一本笔记本,细细翻看起来。
这是陆南从虾场筹建起就开始写的。很乱、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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