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咦!”老者不禁惊奇的看着秦云,不过很快被他的表情所掩盖,秦云将老者的表情暗暗记着,心里不断想着老者露出这副表情的原因,只听老者说道:“佛祖当年设下这座大阵,的确有用意,不仅是为了西州留下传承,更是为了一个人,这个人或许是你,或许不是你,要看你能不能领悟苦之一字的真谛,当你领悟到的时候,就能明白佛祖的用意了。”
“老头子,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对佛祖的事情这么了解,还在这座大阵中!”
“哈哈,天机不可泄漏,来,吃西瓜吃西瓜,明天你赶早到城里把这只大虫卖了,打壶好酒回来,我跟你好好的喝一壶,这几天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记得,好好的去融入这个世界,当你真正融入这个世界的时候,才能真正体会到这个世界的苍生之苦。”
释老爷子说完,便眯着眼睛打起盹来,不再跟秦云说话,西瓜红色的汁水还流淌在他的脖子上,被白色的短褂吸干,这下子白色的褂子脏兮兮,也不知多少天没洗了。
秦云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释老爷子,但想想瞪他也无用,便收了这份心思,打起些精神,跑到屋后,他们的屋后是一片大池塘,山上留下来的山泉汇聚在这个池子里,又从另一段流下去。
秦云脱掉衣衫,噗通一声跳进池子里,冰凉的池水激得秦云浑身冒起鸡皮疙瘩,亏他身体异于常人,才能洗的了这么凉的水,有一次释老爷子想学着秦云洗冷水澡,结果被冰凉的山泉冻了一下,发了三天高烧,还是秦云从山里帮他弄来退烧的草药才活了性命。
山上的泉水涓涓下流,清澈的山泉撞击在山下的岩石以及水潭上,变得雪白一片,霎是美观。
秦云背靠在池边的岩石上,一头白色的长发理在脑后,他抚摸着眉心因大道被斩去而留下来的疤痕,心里若有所思,愣愣地盯着水池中的鱼儿,忽然说道:“汝非鱼,安知鱼之乐,若我非此界之人,安之此界人之乐,此局何解?”
“融入此界,老头子说的容易,可我如何能够做到。难〉在难,且试试再说罢!”
谁知,秦云这一试便是八十个春秋,即使秦云的身体易于常人,终究是凡人,抵不住岁月的侵蚀,垂垂老矣⊥老爷子也在三十年前的一个晚上死了,很多人都死了,很多孩子长大了,周围的环境变化无常。但众人的生活依旧没有什么好转,就连秦云,也因为打不动猎物而变得贫穷,他一生都未娶妻。在他心里,有很多女人,但并不在这里。
破烂的房屋内,黑漆漆的,连一点灯光都没有,秦云容颜干枯,无力的躺在床上,屋内漏出丝丝凉风,在这八十年里,秦云帮助过许多生活不下去的家庭度过难关。交会了许多小伙子打猎的技巧,现在村子里,会打猎的人有很多,他们聚集起来,成了一个小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