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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不大,这是当年的小区特有的现象。
可让刘霸道和冉冬夜心有戚戚的并不是因为这间卧室不大,而是因为里面的情形,一个一看就知道,是很早以前留下来的木箱子,外加一张木床,木床上的被褥整整齐齐的,但却一点都不厚,而且显得有些松软,似乎用了极久。
没有大衣柜,也没有床头柜,以及任何本该出现在卧室里的东西,这间卧室,相对于现在的社会,实在是太过简朴,简朴到了寒酸的地步。
李德兰进屋之后,打开了那个大箱子,在箱子里翻开了许多件老旧的衣服,从箱子底拿出了那本本子,接着收拾好了那些旧衣服,方才关上了箱子,走了出来,出了卧室的时候,她还不忘记把房门带上。
任是谁,都不会想到,李德兰手中的一本黑色的老旧笔记本,会是造成某些人被拉下马的原因。
或许那些曾经非礼李德兰,打过李德兰的官员,也根本没有想到,有那么一天,自己会因为曾经对一个女知青做过的事情,而得到应有的惩罚。
并且,得到惩罚的原因,只不过是这位女知青用笔,颤抖的记下了他们的名字和职位。
黑色的老笔记本被放在了满是油污的脏脏的桌面上,李德兰颇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家里脏,一直没什么心情去收拾。”
冉冬夜理解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却直接不顾污秽,拿起了黑色的笔记本,翻看了起来。
纸张有些陈旧,但字迹却很清楚,并且还显得很娟秀。很难想象,一个看起来并没有多少素质与涵养的女人,居然能够写出这样一手好字。
然而,字迹虽然娟秀,但字表达的内容,却很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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