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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土层下面的刘卓,见到了如此诡异的景象,心中暗惊,不由露出了悻悻之色,暗地里也是大为的惋惜,想不到永信这上一代高僧,就这么毫无声息的被一面镜子干掉了。
这时,那阴阳道人将擦拭了一下镜面,尖锐的面上,忽然露出了一丝错愕的神情。
“不好!”阴阳道人一副大事不妙的神情,此刻,他原本一头黑发,竟然幻化成了纯白色,他连忙抬手捏了数道法诀,指尖黑芒闪烁,随即将中指和食指点到了脑门上。
“白头发?”刘卓见状,心中一动,回想起了在金佛城的土地庙中,见到的那白发道人,觉得其中或许要有些关联才是。
半晌后,阴阳道人的头恢复成了漆黑色,他长吐一口浊气,将镜子收好,又将永信和尚的法宝铜钟也一并收走,他却也露出了一幅虚弱之极的面相,于是,他勉强捏了乘风诀,便要御风而走。
“阴阳师叔,我,我怎么办?”张天德侥幸残活,如今他一只袖筒空荡荡的,跌跌撞撞的来到了阴阳道人身前。
阴阳道人满是不耐烦的神情,对一名练气期的弟子,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他摆手道:“你自己回宗派去吧,我还有事要去大罗寺一趟。”
话毕,阴阳道人捏起了法诀,倏然化作了一阵阴风,破空而去,消逝在了天地间。
张天德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原本信心暴嘭,嚣张跋扈的他,经过一连串的打击,已然认识到了修仙界的残酷,望着师父与师妹的尸首,他颇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蓦的,张天德发现脚下的土地,忽然开始鼓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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