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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七登时僵住,她这一刻好像才明白为何小姐让她来而不是让李嬷嬷来,想来便是报复她方才揶揄了小姐
傅殊拨了拨茶盖,余光瞥了一眼谢七的神色,也不知想到了何处眼中飞快闪过一丝笑意。
裴子业见谢七面色古怪,不由重新开口“到底说的是什么?”
谢七这会好想捂脸,但见花厅中人的视线都在她身上,只得压低声音,轻轻吐出一个字。
裴子文登时僵在原地,像是没有听清一般,面上的喜色还没褪去,平白添了几丝好笑。
裴子业再桀骜也不敢打趣大哥,见父亲似乎也没听清楚,裴子业身子微微前倾“你再说一次,我小侄子说的什么?”
谢七真的忍不住了,抬手把脸捂住,大声道“汪!”
“噗”——裴子业忍不住,方才喝下的极品君山银针就这样浪费了。
傅殊面色古怪的看了老丈人一眼,垂下眼眸心中暗暗表示同情。不用想他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据他一直跟着使臣团的探子回报,地动前几日他媳妇儿拾了一只名叫小黄的狗儿。
眼下这个情况想必便是他小舅子被那小黄带偏了。
咽下喉间的茶水,傅殊心中暗暗决定,等他日后成了婚有了儿子,定要将那小黄远远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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