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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见东阳的表情便知道她师父果然正经不过两秒,这样想着,长宁配合地喃喃道“也不知埋在府中的桃花酿好了吗?”
一听长宁提到酒,东阳又来劲了,一扫刚刚兴致缺缺的样子“丫头,那酒在何处?”
从前在昆仑时长宁便时时酿酒,虽然她只是从一本古籍上寻得的酿酒的秘方,但不得不说经长宁的手酿出来的酒醇厚浓烈,这些年他的嘴也被长宁的手艺养刁了。
细细算了,确实有许久没喝过长宁亲手酿的酒了。
东阳脸上的表情长宁实在太熟悉了,挑了挑眉但笑不语。
“好了好了,鬼道那小子倒是有几分本事,竟能伤了为师。”东阳说着,顺势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捂住伤口。
长宁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套用话本子上的一句话,她师父现在的样子真是极其做作了
见长宁仍旧四平八稳,不见丝毫关切,东阳这才死心。这丫头,这么多年还是这么难糊弄。
“师父,您今日突然找徒儿,可是有什么事?”长宁淡淡道。
她一早便看出师父受了伤,也将精神力探出,发现师父身上的伤并没有什么大碍,因此便没有在伤势上再多问了。
“你这丫头,当真没良心。”见长宁如此冷淡,东阳也不知想到了何处不禁悲从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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