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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沈玄裔眉头微微一蹙“吴家的事暂时能放一放,但是傅殊不行。”
他说的不错,沈玄珩失了魏延便是失了五城兵马司的三万人手,再加上吴居正辞官,那么在短时间之内吴家只有一个吴贤妃和吴明忠倒是不足为惧。
可傅殊则不同了,傅殊虽然眼下是被圈禁的,但他手中还有南营和御林军的兵符。在沈玄裔眼中,这南营与御林军的兵符眼下比傅殊手中那傅家军的兵符还要重要。
毕竟傅家军人数虽有足足二十万,但到底离上京颇远。若是有什么事,那二十万人也不可能立即驰援。倒是这南营与御林军让他寝食难安。
裴子书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沉吟片刻迟疑道“臣曾听闻陛下是起了心思想要收回兵符的”
“确实是起了心思的,不过那老东西到底还是不忍心。”
提到这个,沈玄裔便不耐道。
裴子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余光从沈玄裔脸上掠过。
沈玄裔也自知失态,虽然裴子书是他的人,但他还是不习惯在人前暴露了本性。
收敛情绪,沈玄裔再开口时又是一派温和“既然父皇还没下定决心,那本殿自当帮上一帮。”
宁文帝现在的身子,除了白晋生外便是他与母妃最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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