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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沈玄珩蹙了蹙眉还想再说什么。他向来记忆不错,并且十分肯定北云的口音也是上京的官话。
长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看了一眼沈玄珩,不再开口。
姚书看了看长宁,又看了看沈玄珩开口待“殿下亲自来荆州赈灾,实在是我荆州百姓之福。”
见姚书提起正事,沈玄珩敛去眼中狐疑淡笑道“姚大人不必如此,本殿曾听闻地动过后姚大人亲自前去探望了感染时疫的百姓,有姚大人这样的好官便是我大宁之福。”
他到底是出身皇家,就算再没头脑但这些场面话还是随手拈来便是。且这些话也不全是客套话,起码姚书敢亲自去探望那些百姓便确实让他发自内心的钦佩。
起码凭心而论,他换在姚书这个位置只怕也是做不到的。
姚书淡淡一笑“还是多亏北公子研制出了解药救我荆州百姓一命。”
“那自然是北公子居首功。”沈玄珩看了一眼北云,迟疑着开口“看北公子年纪不大,医术便如此了得,也不知师从何人?”
北云这小子看上去年纪不大,但却能治好从前无人能治的时疫,想来也是真有两把刷子。这样的人,若是在从前,他倒真会起了心思拉拢一番。
可自从他知道自己无望帝位以后也索性看开了,现在这么问来只是单纯对北云的来历好奇罢了。
长宁见沈玄珩还不死心,试探起她的师门来了,轻笑一声“殿下何必如此纠结北云的来历?在北云看来,行医治病是北云的职责,且这时疫本也不是什么难解之症,只是前人错将救命的良药弃之不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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