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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文还想再问,却见裴正清摆了摆手,疲惫道“好了,没有别的事就先下去吧。”
辞官之事是他早就在心中计划好了的,早先没有告诉他们就是怕他们反对,现在折子都递上去了,也可以说了。
裴子业拉了拉大哥的衣摆,见裴子文看过来,向其摇了摇头。
二人走出荣青堂。
裴子文迟疑道“父亲辞官可与这次春闱有关?”他虽比不得三弟聪慧,没法在电光火石间想通其中关窍,但到底沉浮官场多年。
细细品味这两件事便有说不出的联系。
见大哥总算反应过来,裴子业苦笑道“多半是的。”
裴子文闻言,深深叹了口气“罢了,既然父亲已经决定了,那便如此吧。”
“大哥可怪弟弟?”
裴子业迟疑片刻,终是将心中疑惑抛了出来。自从分家以后,他便总觉得与大哥不如从前那般无话不谈了。
每每想找大哥喝酒,大哥总有借口躲开。一次两次他还能安慰自己多心,可时间一长,便想骗自己都骗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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