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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苏禾虽不知二丫长相如何但看陈兰也知原身长得不会太差。她撑起身体暗暗叹了口气,原身不过十三,幼年遭逢苦难让她对别人偶尔投来的善意奉若至宝。不论那男子对她有没有情意,二丫已经十三,那人几次三番说等她长大早就犯了忌讳。
岳苏禾对他毫无好感,二丫为此人遭难实在不值。
岳苏禾抬头看了一眼目露焦急的陈兰,脑海里闪现的却是另一番记忆。都道寡妇门前是非多,陈兰守寡又是个哑巴,时常被人当做茶余饭后的笑料,原身也听说一二本就气愤不已。这次陈荷花故意将听来的闲话说与二丫,言辞激烈语带鄙夷。事关母亲名声,二丫自然在意,两人争执间动了手,不想年幼的二丫略胜一筹,陈荷花倒地不起。而二丫被混不吝的陈家四叔一脚踹倒在地,醒来就成了她岳苏禾。
岳苏禾皱眉,她总觉得这样的场景她仿佛亲身经历过,可是待她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岳苏禾沉默不语,边上的老妇却是急了,她上前一步,拐杖狠狠地戳了岳苏禾一下,急道:“你娘不能说话,你也哑巴了不成,这事你打算怎么交代?”陈老太想了想又近身低声警告道:“别说我不通人情,没钱也可用其他东西抵,否则真要追究起来可不是你们孤儿寡母承担的起的。”
眼见围观之人越来越多,饶是脸厚如城墙铁瓦的陈老太也难免心虚。一通耳语之后咳嗽一声站立一旁,做足了姿态。
岳苏禾强撑起身体开口道:“阿婆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陈荷花被打那是她恶言在先,我虽脾气不好但从不打无辜之人,何况四叔刚刚那一脚可是半点力气没省,这事怎么算?依阿婆之言怎么都是我一人过错了?是非公道难道全凭阿婆一人断言?我看我们也别争论了,干脆对簿公堂由官家评论去吧!”
一听报官,陈老太跳脚,顾不得自己的脸面,一口脏话随即飙出,接着坐地不起嚎啕大哭。
陈老太心虚啊,陈荷花早就已经醒来,刚刚之言不过是为钱罢了,何况自家儿子的那一脚确实是当众踹下,反驳都没有借口。
“陈阿公也是如此想的吗?”岳苏禾扶着陈兰站立起来,泛白的手指紧紧握住陈兰的手臂,这才目光直直的透过人群,她不想与市侩的老妇多做纠缠,此事关键还在陈老头的意思。一村之长,遇事却掩于妇人身后,任由老妻蹦跶,这人绝不是二丫记忆里是非分明且对她门母女多有照顾的老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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