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上司也烦,这垚展疯子一枚,没酒不欢,喊了一夜的要酒喝,这一夜的嚎叫,牢狱里没一个人睡了好觉。
“这混账要不就砍了,要不就放了,咱这里上百号的囚犯,几十号的狱卒,谁也受不了。”两个狱卒顶着黑眼圈道。
“酒呢!上酒啊!渴死我了!你们要渴死我了!”这疯子喊了一夜,嗓子也不哑,着实体力不错,别看他身子骨弱,瘦的不行,倒也有几分气力。
狱卒气得不行,拿着鞭子进去,抽了他几下,垚展被抽打得厉害,却也无所畏惧,继续大叫着:“混账东西!我乃五品画师!你们胆敢不给我酒喝!给我酒!给我酒!”
见对他是软的不行,硬的也无用,其中一个狱卒就出去真给他弄来了些小酒,一见到酒这家伙眼睛一弯,高兴得就跟见到了再生父母,乐得直拍手,跟个孩子似的:“好!好!”
这时一个身着青色斗篷的人走了进来,他在垚展的牢门前站定,瞧了一会这个嗜酒如命的男人,正抱着酒瓶大口饮着,开口道:“画工为何如此爱酒?”
垚展抬起醉眼,瞄了对方,说道:“爱酒要何理由?”
“据我所知,心有事,事大醉酒,事小小酌。我看画工,应是心里藏了什么大事吧?”说着,那人掀开斗篷,露出一张年轻容颜,这少年容貌端丽,举手投足间皆是雍容,一双眼明明是含着笑意的,却让人齿寒。
听出对方话里有话,垚展问道:“你是何人?”
“琴鼓山宗宗主——钟瑶。”少年微微点头,礼数俱佳。
垚展变了脸色,这琴鼓山宗,可不是一般的来头,乃是休与山门齐名的门派,据说这宗主年轻有为,可看面相也才十八九岁,当真少年宗主。不过,很快,垚展的神色恢复如常,昆仑虚上,门派繁多,与他一个小小画师何关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