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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二殿下并未带上一个随从,可见来找夜白时,有多急。两人就在这样的秋夜,缓缓走着,也不急,篆虚猛吸一口气道:“秋高气爽,秋风能让人更清醒——”
夜白学了他,也吸了一口气,那风的味道在鼻腔里,一点一点的化开,的确是清爽的:“确实。”
晚上的久安城也是热闹的,天子脚下,不得安生,人流熙熙攘攘,夜市支起了摊位,各种勾栏院、戏楼都早早派人在门口吆喝。刚过了中元节,给鬼过完节,人们似乎更加的卖力活着了。
“听曲吗?”篆虚问道。
“什么曲?”
正在门口喊客的门倌,眼力价立即飙升,冲他们招揽道:“新排的曲目《讹兽》,花北兰腔,阉伶,新面孔,嗓子好着呢!”
阉伶,这种戏子,只此肃慎国独有的,因为肃慎国对女子严苛,不许女子出来唱戏,于是便用男童的嗓音替代女声,男童在未变声前,与女子无异,为了留住这种嗓音,会在未成年之前阉割,于是便有阉伶的存在,而且在肃慎国,唱得好的阉伶备受追捧,有人一掷千金,有人倾囊相出。
“听听吧——”篆虚拉着夜白,他无力抗拒,跟着进了去。
这戏楼分两层,楼上是雅间,专门给达官贵人愿意出大价的金主们留得,今日客满,熙熙攘攘吵吵闹闹的,乱成一片,篆虚皱着眉,说道:“我把这戏楼包了吧,让闲杂人等都滚蛋!”
夜白摇头:“不能吃独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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