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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是？”

        盛好好蹙眉：“你说什么呢。”

        身边不是秦一吗？家中排行老大，所以叫做秦一。

        “你不知道？”宁芷沉扯开了唇角，问道。

        她忽然觉得自己又有了那么点希望。

        她确实是觉得这幅画面刺眼，可却不像秦如是想的那么单纯，盛好好是个明艳的玫瑰，秦如是细水长流的陪伴，玫瑰需要经过长年累月的发酵才能使人难以离开，可早已经熟悉在身边的人离开才会叫人意识到时间的强大。

        那些熟悉的过去早都印在脑海和身体记忆中，轻易不会被抹去。

        “我应该知道什么。”

        盛好好反问。

        一只白皙的手臂横在她身前，挡住她前伸的身体，秦如是浅笑着抢先说道：“她说的没错，我的确叫秦一，可这是艺名，真名是秦如是，如果的如，就是的是。”

        “秦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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