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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作为父亲的尊严与权威不可冒犯,他嘴角一撇,道:“那青玄观偏僻又简陋,你长年留在道观,和那些道人论道,于整个仕途毫无益处。为父让你下山,入宫多结交几个友人,难道为父的所作所为还错了不成?”
简直不知好歹。
李子仪不用看,也能够感受到李父的情绪波动,他也不惊不惧,笑着问道:“那请问父亲大人,您可在宫宴上结交到友人?可于仕途有益?”
“你……”
李源被堵得喉头一哽,他是清流名士,官居丞相之位,可惜当朝外戚得势,根本就没有他们发挥的地方。他聚集了不少同道友人,准备抵制外戚的壮大,奈何收效甚微。这一下,被这个长子戳中了伤疤,可疼了。
真是冤孽啊!
他事事为这个儿子打算,这孩子赴宴却躲开了,现在又揭他伤疤,显然心思不在仕途,真是让人捉急。
李子仪轻轻拍了拍李父的肩膀,轻笑道:“父亲大人,您的方向错了。”
“方向错了?”李源心里迷茫,不懂这是何意。
李子仪道:“父亲可见过歌舞坊的歌舞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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