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果真如海棠所料想的一样,几个孩子叽叽喳喳的,说着所见所闻。
“我知道,带走薄元真的人是一个很好看的女人,穿着也气派,绫罗绸缎、珠光宝气。还有人随身伺候,听我娘说这可是娘娘。”这男孩像只机灵的小鹦鹉,学着大人的语调和神态如是说道,模仿得惟妙惟肖。
另一个孩子有点呆萌,十分实诚,辩驳道:“不对,我觉得那个女人没有薄姨好看,也没有薄姨手巧。薄姨会给我们做好看的衣裳,她会吗?”
海棠心道:孩子,人家不会做衣裳,但是架不住权势诱人,更多的人愿意给她做衣裳。薄玉梅真不缺这点手艺!
“你们别吵了,都没说到重点。”两个小男孩争争吵吵的,唯一的小女孩不服气,道:“薄姨,那个女人额头上有一朵梅花,笑容也假假的,看着恶心死了。”
额上画着梅花妆,又自诩温良和善,不正是薄玉梅吗?
是了,薄玉梅不能说服她,干脆趁着离开南郑的时机带走了薄元真,这是逼她就范呢。
海棠心里有谱了,冷冷一笑,心道:真当她是软柿子,可以随意拿捏呢?
送走了几个孩子,海棠就关了铺子,想给韩子仪留书一封,又想到她此次去关中,在汉中留书有些多此一举。
上次来汉中,海棠带着薄元真等一行五个人,走走歇歇,翻山越岭,走了十多天。而此次从汉中出去,走的是新修的栈道,倒方便了许多。
海棠寻了一支简陋的商队出发,扮作男儿混在中间,倒也无人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