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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叛逆,他到现在叛逆的事也没少干,要不然怎么这个岁数了还不为家里留个一儿半女的。”
关沧海拐着弯子在说关铭风流,关铭也不恼,任由他说,不反驳不表态。
反正是闲聊,施念便随口问道:“我听说小叔是不婚主义者?”
“你听谁说的?”问话的是关铭。
施念总不能说是身边助理八卦时说的,只能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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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不提。
关铭接道:“传闻有误,不是不婚,是暂时还没有必要。”
施念没明白过来其中的不同,关沧海见她没听懂,解释道:“这位主要钱有钱,要人脉有人脉,别说两边关家,就是外面也没人能动得了他,干嘛要结婚?”
这下施念听明白了,他们这种人的婚姻和普通人不一样,就像捏在手中的一张王牌,必要时可以变成巨帆,助力轮船驶向更远的彼岸。
如果关铭是一艘邮轮,那他燃料充足,船帆结实,的确没必要被一段婚姻捆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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