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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跟在卫瞒身后，看着眼前这一幕，牙都在打颤，咯咯作响，原来卫瞒那个狗东西真的会打人，没有骗它。

        少年琥珀色的眼眸，露出痛苦的模样，嘴里大叫饶命：“不是，卫道友，你在说什么？”

        还敢狡辩，卫瞒提起剑，往他脸上拍了拍，温热的血顺着少年脸颊流淌而下，不出意外，他的脸已经破相了。

        少年面色苦恼，他这张脸面如冠玉，破相了以后如何是好。

        卫瞒靠近少年耳畔，低声说：“信不信，我待会儿把你手剁了。”她说的风轻云淡，语中不见一点威胁之色。

        少年颤颤颔首，他现在真信了，卫瞒说一不二，真的会剁了他。

        卫瞒收剑，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是听话的乖孩子。

        少年喘了口气，半阖眼眸，用余光悄悄看了卫瞒一眼，传言说的果然没错，卫瞒不好惹，看来得实行下一个计划。

        少年识时务，关键时刻还是保命要紧，他无奈的摊摊手，实话实说：“我们也只是替人办事，要杀你的人，是你师叔。”当初寇玄找上他们时，少年也露出诧异的神情。

        卫瞒闻

        言，脑中出现一段模糊记忆，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卫瞒干脆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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