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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名唤夭夭,是孤的人。”
“这么说,怿儿是将自己的人混入美人中,代替了那位叫栗儿的美人。”
“母妃可以这样理解。”邬怿此次前来并没有想过交代过往,毕竟妖精的事不是谁都能接受的。他的目的十分单纯,就是想让自己的母妃不要因为将夭夭当做敌人而针对她。
尚云太妃心上压的那块石头落了,她最担心的便是这一遭会让邬怿身处困境不得脱身,如今是自己人就好。
但随即又有一块石头压了过来。
因为她的儿子是真的在意那叫作夭夭的,这种在意,她瞧得很清,绝不是表面做戏那般。更何况整个南昭都知她的儿子不亲近甚至可以说抵触任何一位姑娘,她管得又是那般紧,这个叫夭夭的姑娘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像是早已经夺走了她儿子的心。
尚云太妃忽然想起两年前他跪雪地求她拒掉婚事的倔强模样,那时她就想除了叛逆与心有所属,依照邬怿做事风格,不该这般任性。
只是她没想过他会有喜欢的人,如今看来,倒不会是这个夭夭吧。
尚云太妃将这份猜疑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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