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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尤:“……”
他想知道这个帘子的“很透”是透到哪个地步,是露出什么在番剧里要打圣光的部位了吗。
陆忏见他不回应,偏偏不依不饶又问了一遍:“听到了吗?”
好残忍。
祈尤分外屈辱地应:“听到了。”
等人关上门,他才长出了一口气,往浴缸里放水。
他沁入满缸热水中,就像是陷进热巧克力味的流沙中,热气腾腾、尽是惬意。
祈尤情不自禁向后仰头叹息一声。
才叹过,他又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胸口,正是血迹斑驳。
他伸手按了按那道狰狞的伤疤,其下有一根物归原主的神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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