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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真·身心受辱。
一点绯红悄无声息地爬上他的耳尖,如果不是看到了全过程,陆忏几乎以为他是被冻着了。
陆忏装着正人君子,捏捏他的耳尖,颇为担心地询问:“嗳,你是不是冷,我怕我外套给你。”
祈尤直勾勾盯着缓慢出现在自己视线中蹬着三轮车的老人,怎么看怎么适合扛起来用来抡死某人。
老人慢悠悠蹬着三轮车的脚硬生生一顿,也不知道是被哪股子邪风吹了后背,忽然惶恐地张望一圈,卯足了劲儿把脚踏板踩出火星子来,飞速逃离这片楼宇。
生怕再晚一秒就要被人扛在肩上当火炮筒用。
祈尤望着他的后背,心里不无遗憾地叹息一声。
武器没了。
他正惋惜着,一只手捏在他的颈后,轻轻紧了两下。
“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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