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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光”是人将死前最后一丝怨怼所凝聚的烛点燃的灯光，于吸食怨气的妖物和“某些”神明来说，是最好的饭后甜点。

        当主子的还不屑于与宠物抢食，太没品味。

        引光熄灭，他收了木枝灯笼，拢一拢衣袖说：“昨天晚上有人来过么？”

        他依稀记得入睡前听见怨铃阵阵，隔着千山万水不甚清晰，说是听错又怕是耽误了事，这才特意来问问。

        怪物扬起头，生着倒刺的舌头粗砺地舔过爪子，用似是又非的语气说：“没有吧，我没听见。供奉你的人越来越少啦，哪能这么快又有一个。”

        过气神明：“……”

        他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却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祈尤似笑非笑说：“哦，是吗，供奉我的人少成这个样子了？”

        他这句话绵里藏针，让人听了浑身不舒服。

        怪物抖抖身上坚硬的鳞片，不太自在地说：“其实也没那么少……就，一个月有一个？挺多的，真的，不骗你。也就比某些神少了……亿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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