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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不要脸。”女人忽然对着天鹤叫嚣一句,语气中尽是歇斯底里的味道。
天鹤一怔,接着奇怪道:“哟嚯,你还有理了?湿答答的跑我床上,还不穿衣服,你信不信我把你给什么了?”
“你敢。”女人一惊,下意识的抓了一下被角。
天鹤嚣张气焰一冒,哼笑道:“我有什么不敢?一个光溜溜的女人送到我床上,你自己上去的,管我鸟事?别跟我在这里装,神圣那不要脸的手段我见过,别当了婊子还要立什么牌坊。”
天鹤说话狠毒,而且很没有口德,嘴里一点儿也不积德,
但他根本就不在乎,对于敌人,天鹤不动手已经不错了,用嘴巴不战而屈人之兵,天鹤还是很乐意的。
主要是,对于光着身子娇滴滴的女人,天鹤确实有些下不去手。
猛然间,女人蒙头低泣,她心中委屈,天鹤的话不可谓不毒,特别是对于这种没有接触过多少人的女人来说,天鹤的话可以算是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了,什么不要脸,什么婊子,什么……
反正每一句话都好似一根针,直刺女人的心坎,她其实也不想哭,可忍不住。
“……”
看着蒙头在自己被窝里面的女人那微微轻颤且洁白无暇的肩膀,天鹤无奈的摇了摇头,嘀咕道:这他娘的,怎么弄的好像我做了什么事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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