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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北尧纠正道，“你这叫善良。”

        “善良也得有锋芒！否则一昧的善良，就是愚蠢，我不想做那个愚蠢的人，一而再，再而三被人利用！但他们又是我的亲生父母！”苏锦棠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办好。

        张岁兰打了好几个电话，又发了语音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锦棠终于按捺不住，拿出手机。

        屏幕上都是消息提醒。

        有未接来电，也有未读微信。

        “棠棠，妈妈做错了，妈妈乞求你的原谅……”张岁兰哽咽着问，“理理我们，好不好？”

        苏锦棠没有说话。

        语音自动播放下一条。

        “妈妈知道，你是故意不接电话，不回消息的，还在气头上对不对？你要妈妈怎么做？”

        “妈妈先不打扰你，不给你打电话，也不给你发消息，你安静两天后，跟以前一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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