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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我骂他,他有证据吗?相反他用两个侍卫差点要了我们的命,要不是你在,你觉得能躲过去吗?”苏妤想起这事儿就生气,“我只是骂了他,这还轻着呢,若是打一个不知者不罪的糊涂账,彼此含糊过去也就得了,既然他不肯放过,那我们就说说,我还有你这个人证哦。”
“这个人证怕是靠不住。”莫月奴道:“刚刚公主你没听他说吗?他父亲让他敬而远之,就是不想他招惹上这个人,如此我给公主作证。”
“用不着你仗义,谁说我不能给公主作证,你别曲解了意思行不行?”赫连烈似乎隐忍着客气的说着,可是他的话语不怎么客气。
莫月奴道:“若是你也能作证,你父亲交代那句岂不是白费了。”
苏妤听着言之有理,“赫连,一会儿到了陛下面前你别说,我觉得月奴说的有道理。”
“不行,没有道理,她也是官宦家的子女,为什么她能说我说不得。”赫连烈此时倒像个小孩子,争糖一般闹着。
莫月奴当时就笑了,“我是个闺阁女子,你是个征战沙场的武将,坐堂的将军,他要拿你小辫子还不容易,可如果要想找我麻烦就不可能了,本姑娘平时接触的都是大家闺秀,根本就接触不到他。”
“那本将军身正不怕影子斜,亲眼看到的事情为防小人躲避,可不是我的性格。”
“性格是锻炼出来的。”苏妤笑笑,“嗯,以前不是说我骄横跋扈么,提起来你都嗤之以鼻,可是如今我改了,你不能改吗?”
赫连一听这个搔了搔头,“嗯,以前的郡主真的是骄横跋扈,让人都不敢亲近。”
苏妤笑了笑,“其实那也是三人言虎的事情。”
莫月奴一听多少明白了一些,“看来那个杜海棠也是害你不浅。听我父亲说,冒犯和亲公主也是她一手策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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