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按理说也没用多大的劲,金水瑶就是想给他一个警告,结果这个人竟然哀嚎起来,举着手说骨头疼是一副泼皮的样子。
于是有人开始帮腔作势,“打了手还怎么提笔写字?看来这位庶子是居心叵测啊!”
“我看也是,一定是在家里风头没有嫡子胜,这是在借题发挥害人。”
金水瑶顺着声音看去,“说这话的长脑袋吗?我也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文弱书生一个。她伸手抓我我打了一下,一没伤筋二没动骨,他怎么就动不了了?怎么就拿不起笔?”
“是啊,应该不至于。”学子里有人说了一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