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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情姿态要多凶有多凶,像只被动了心爱的奶酪吱哇乱叫的小耗子。沙九言只当她小气那一杯酒,却原来路鹿护的不是食,而是她么?
“你还记着我经期的事?”沙九言眼里倒映着漫天闪烁的星芒,尽管她们明明身处看不到夜空的地下停车场。
“你不刚问我借过卫生巾么……”路鹿搞不明白究竟是沙九言记性差呢还是她眼中的自己记性差。
“是我用词不够精准,我所说的‘记着’不是简单的‘记得’,或许归为‘记挂’更妥当。”同款的莹白照明灯,映上沙九言的面庞竟是明眸流转、巧笑嫣然,她放软了语调,仿佛在路鹿耳畔轻喃,“小鹿,谢谢你的用心,你帮了大忙。”
沙九言喜欢借酒谈生意,但她不喜欢喝酒这件事本身。甚而她讨厌诸如头晕目眩、胃袋翻滚、神经麻痹之类一切随酒精而来的后遗症。
她讨厌被酒支配,却一再被酒支配,直到
她的视线悠悠而落,重又给路鹿做了一次容貌侧写。从悬浮上空的飞尘,到饱满的天庭;从遮住半张脸的眼镜架,到鼻翼上的小绒毛
小家伙似有所觉地伸了记结实的懒腰,含着一泡泪迷瞪着眼说:“道谢要用实际行动,才有诚意。”
“哦?那你想
要什么?”沙九言扬了扬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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