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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许州官放火 (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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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恰是因为对方给的适度,才凸显她求的过量。作为上司,其实沙经理已经很够意思了。她带她出席酒会,却没有提出任何要求。

        她是个有野心、有谋略的人,来之前她就准备好了abc三套计划,但自己究竟在不在她的计划内?

        事实上无论在不在

        ,她都不该任由一枚捉摸不定的小棋子在划定得方方正正的棋格上四处乱窜。她是成竹在胸还是对事态发展压根没所谓呢?

        想得越多,想得越深,沙九言对她来说就越是一个无法割舍的存在

        无论将之定义为纠葛还是羁绊,它都是相互的——

        沙九言悄无声息地注视着莹白的车内照明灯下路鹿那张同样莹白的侧脸。

        空气中的尘埃在空调风的吹拂下漫无目的地打着旋,就在路鹿的额头上方,将她不甚分明的表情切割得更加细碎不可分辨。

        常说两人之间最痛苦难捱的是相顾无言,最难能可贵的也是相顾无言。

        沙九言其实挺喜欢甚至是享受这种安静的,但当她看到小家伙越皱越紧的眉头时,似乎有什么不经意地掠过心头,让她忍不住开头打破这就快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沉静:“怎么了?很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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