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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越搂越紧，就像是要把左孟揉碎了嵌进自己的怀抱里，“你得学会他不会的东西，这样才不会受伤害，不会被骗，知道吗？”

        平常的白玉梁看起来就已经和从前完全不同了，现在中了药的白玉梁更是让左孟不寒而栗，他被搂得喘不上气，却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

        “别怕我。”白玉梁附在他耳边，轻声地重复，“别怕我。”

        左孟握着那个奖杯的底座，只要一个弧线，他至少能让白玉梁丧失一会儿意识。

        白玉梁像是能听到他心中所想，顺着他的胳膊一路牵住他的手，把奖杯从他手里撬了出去。

        沉甸甸的奖杯落在地上发出重重的钝响。

        “不行。”白玉梁摇摇头，“这个不行。”

        白玉梁肌理分明的胸膛就贴在一层薄薄的衬衫之后，左孟身上的甜酒也已经氧化干涸成了深紫色，蹭在白衬衫上，就像是黯淡的静脉血。

        白玉梁什么都没做，就是那样无声无息地把他抱着。

        在左孟的记忆里，白玉梁的拥抱从来没有这么沉重又密不透风，好像要凭借一个滚烫的拥抱将他捂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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