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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愤怒。
事情到这个地步,他就是再傻,也知道自己被坑了。
不考虑他偶遇秦凤池这事有多少巧合,也不考虑一路来对方诸多掩掩藏藏,就算秦凤池只是个普通的乐伎,碰巧遇上了刺杀知府的刺客,那第一个死的定然就是她!
可是,即便他只匆匆扫了几眼,也能看到屋里陈设物品井然有序,没有打斗痕迹和血迹。这刺客既要无声无息地制服一个女人,还得对付自己的目标,一个壮年男子,谈何容易?
他从那天井离开的时候还特地看了一眼,天井地面并无拖曳痕迹,院墙上青苔也完好无损。纵然刺客直接打昏了秦凤池,带一个成年女子匆忙地翻墙走窗,总不可能一点痕迹不留。
除非秦凤池本人就是刺客,或者她和刺客乃是同谋共犯!
褚楼有种感觉,他现在回去邸店,只怕也见不到秦姑娘了。
他侧耳细听,隐约听到有人声,想必那府里已经闹开。陈知府生死不明,一府父母在府邸遭遇不测,那是震惊朝野的大事。
天津府设有同知一人通判两人,如果知府出事,则由同知代理诸事,然后遣通判官入京奏禀,同时下令守军关闭城门,下发牒文至提邢司,巡尉捕役就会蜂巢而出,全城搜捕嫌疑人。凶犯如果还在府城,可想而知会像那瓮中的老鳖,想逃跑那是做梦!
秦凤池倒是走得痛快,可却害惨了他!
褚楼越想越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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