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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鹤澜抓住重六的手,轻轻在他的掌心印下一吻。他垂下的眼睛像漆黑的漩涡,将重六的意识一直吸过去、吸过去……
“若我早晚都要去,还在乎早几年晚几年吗?”祝鹤澜的声音从他的胸腔中传出,在重六的胸口引起共振,“若是无论如何都要下地狱,有人陪不是比没人陪更好?”
重六呆呆地望着他,种种情绪在胸口相互撞击涌动。
“那小槐怎么办?”
“它也老大不小的了,自己能照顾自己。”
“……”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六儿,我这一路上都在想,见面之后,要怎么让你给我赔罪。”祝鹤澜轻轻捋了捋自己垂下的长发,那笑容于冶艳中又多了些浓郁的黑暗和恶劣,“我想了很多,今晚上可能都不太够用呢。”
重六的脸轰然一声红了,但他望着祝鹤澜片刻,突然张开手臂搂住对方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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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清早天才刚刚破晓,忽然有人咣咣砸门。重六睡得正香,哼唧一声,翻了个身竟然没醒。
这大概是小半个月以来他第一次真正入睡。祝鹤澜怕吵醒他,忙披上衣服起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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