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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一群失了方寸的孩子,官兵们吓得一个激灵,赶紧吸气缩肚,一个个试图将自己的身体往狭窄的、看上去几乎不可能的缝隙塞进去。柳盛狐疑地望着祝鹤澜,“你不走?”
祝鹤澜冷笑道,“我要封住洞口,你若不信,可以留在这儿。”
柳盛皱眉,却被徐寒柯拉了下袖子,示意他不必多言,继而也跟着钻了进去。祝鹤澜快速地踩乱众人留下的脚印,然后将附近一颗石头搬过来,自己先将身体塞进去,然后把石头拉过来将缝隙堵住。
洞穴里太过狭窄,无法掉头,他就只能趴伏着往后退。岩石从四面八方压迫着他,甚至无法稍稍抬头。他感觉自己好像躺在一方棺材里,被活埋在了几千尺深的地下。前后左右都没有能够逃离的地方。
祝鹤澜的心跳加快,呼吸也开始急促。黑暗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但他讨厌这种挤压感。他恍惚间变成了一条虫子,一条微不足道的、肮脏的、没有任何存在意义的虫子,在亘古的黑暗里永恒地爬行着。
前面,或者说是他的身后穿出了一阵喧哗声。祝鹤澜心向下沉,在这种地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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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旦有一人卡住,那人身后的所有人都要跟着陪葬在这条窄细的甬道里。
临死前眼前眼前只能凝视着永恒的黑暗,那是怎样一种漫长而痛苦的死亡?是这样死比较轻松,还是爬回去面对恶肿比较轻松?
幸好队伍又在继续缓慢行进了。
当他终于从这狭窄的甬道里钻出,却沿着一小段斜坡滚了下去。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狼狈过了,身上不知磕碰了多少处,衣服也扯破了。他站起身皱着眉掸着身上的土,懊恼地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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