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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也得出去一下我才能起来啊!”
“干嘛,又不是没看过。”掌柜幽幽说了句,便转过屏风去外间了。
看……过……
什……什么时候……
啊……是不是之前在槐树的梦里第一次发生畸变之后,他在东家的屋里醒来,身上的衣服好像确实是被换过的……
重六只觉得全身的血大概都冲到了头顶。
他穿好衣服,擦干头发,进到有两张卧铺的房间里,不知为何就有些局促。祝鹤澜靠坐在床头上拿着本书在看,听到声音抬起头,便见重六背对着他坐在对面的床铺上,头发还滴着水就要掀开被子睡觉。
“哎,等一下。”
祝鹤澜站起身,顺手拿起搭在脸盆架上的巾子,站在重六面前用略微“暴力”的手法开始帮重六擦头发。
“哎呦!东家我自己来!”重六只觉得脑袋被揉得晕头转向,“您这是帮我擦头发还是拍皮球呢?”
祝鹤澜嗤笑,“怕你湿着头发睡觉生病,你还嫌我手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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