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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师父身体不好,他是得了什么疑难杂症吗?”
重六想了想道,“说真的,我翻了不少医书也跟好多大夫打听过。但我一说症状,他们全都不知道是什么毛病。我师父身上有不少疤痕,尤其是一道从肚子一直到胸腔的,很吓人。他平时九成时间都在一张石床上打坐,睡觉也是一样的姿势。稍微站得时间久点,他的身体就会开始……像要散架了一样,东倒西歪的。
我小时候不觉得那有什么不正常,我还以为所有人岁数大了都会变成那样……
后来我渐渐长大,他几乎是一动不动了,连进食都很少,有时候好几天才吃一次东西。我也以为那是正常的……出来以后看别的人每天要吃两到三顿饭,才知道我师父好像有点怪。”
掌柜微微皱着眉,似乎在用力思考什么,“这病听上去,确实古怪。你没有想过带个大夫回去给他看看?”
“我问过那么多大夫,都说不出个所以然。带回去也没用啊,还会扰了师父的清净。”
祝鹤澜的手指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思索片刻,“所以在你的记忆里,在来到槐安客栈前你没有接触过秽气?”
“没有。”
“你也不记得你的亲生父母,所有年幼的记忆都是在山洞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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