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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衣记 (16)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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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你知道的不比我少。”

        “我只知一些方面,但黄衣记在那三家戏楼刚唱完的那两天我并不在城内,所以对于那两天的事并不知晓。”

        “我并未亲自去听那出戏。不过当日那三家戏院唱完后,出来的人群安静得可怕。街坊邻居都说,不像是刚刚听完戏,倒像是去奔丧一样,黑压压的一片人寂静无声,十分怕人。

        最初的一两天,这些人便已经表现出了古怪异常。有些人坐在屋子里望着空中某处不做声,有些人回去便把家里所有东西都砸了,有些人哭个不停,有些人看到不存在的东西,还有些人干脆没有回家,而是失踪了。

        然后是这些人的亲人开始受到影响。我知道最清楚的是豆花巷里的骆权家,他家的小儿子睡到半夜忽然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却看到他母亲骆家媳妇披头散发地爬在床上,在骆权耳朵边轻且快地不断说着什么,有点像是在背书。

        那小儿子被那场面吓得半死不敢出声。看到他母亲絮絮了半宿,便又直起身若无其事一样躺回床上睡了。第二天,骆权便也开始失常,菜摊都没摆,一直在厨房磨刀。

        而后他们夫妻两人便突然宰了一只鸡送到邻居家去了。之后那邻居家的一家三口也出现了症状。”

        重六在脑中填补着他漏掉的信息,又问,“可有任何人发生身体上的……改变?”

        “有。”玉兔面具的声音紧促,似乎刚刚从噩梦中醒来。他给重六讲述了一段她在避祸途中亲眼所见的场景。

        寄住在葫芦坊那边的一家l戏班子,便是唱完了黄衣记的三家戏班之一,班主姓鲁。自从那日唱完后他们一直闭门不出,但是昨天,全城大乱,有人趁机作乱打砸抢劫。当时玉兔面具被困在□□的人群中,女子孤身一人很容易成为目标,于是她悄悄翻墙进了葫芦坊的院子。

        在那间院子里漂浮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地上爬着几个人,猛一看不知道是不是尸体。她还来不及上前查看,大门便被强行踹开了,几个年轻人冲进了园子闹事。她只好躲在一丛木槿花后静观其变。那闯入的人接近那些”尸体“,却发觉自己的脚踩在一些粘腻恶心的黄色粘液上,抬起来还会拉出无数条长长的黏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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