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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衣记 (10) (8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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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然那是一道很强的保护咒,但在黄衣之神加持给他的力量下,总还是可以突破的。他故意让祝鹤澜击中他数次,一点点拖延时间消磨着保护咒。

        当那咒符上终于有一根线条被彻底破坏,他便立刻将矛头对准了躲在桌下的重六。

        重六骤然感觉到一股阴冷湿濡之气席卷全身,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抬起头,便见到一团巨大的黄色太岁,不断翻滚着,黄色的蛛丝状粘液随着它的滚动不断向前喷射蔓延,向着他以极快的速度逼近。

        他惊惶后退,眼前却骤然横过一道树藤,替他挡住了那团黏糊糊的东西。

        祝鹤澜的眼睛里燃烧着冰冷的怒色,手遥遥指向庄承,“这是你我之间之事,你不要动他。”

        庄承却用吊诡古怪的声音发出一连串不稳的笑声,“一个万物母神的祭司,却也心有牵挂么?”

        祝鹤澜骤然向前跃起,一道树藤卡住庄承的喉咙收紧,将之死死按在二楼的栏杆上。祝鹤澜逼向他,隔着几条躁动的树藤,他的音调低沉而危险,“这是我的城,是你僭越了。黄衣之神的奴隶。”

        “你和我是一样的。”庄承那布满黄色粘液的脸愈发扭曲,明明是喉咙被压迫的痛苦,却仍旧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若我是奴隶,你也是。”

        而此时松眀子的印已经盖到最后一个,法阵将成了。此时原本一动不动的人群开始有了窸窸窣窣的动静,重六注意到,他们中有不少人,在簌簌颤抖。

        他们的眼睛争得很大,看向高处,嘴张开,仿佛看到了什么难以名状的恐怖东西。

        什么东西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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