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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六心惊胆战地道,“东家……十天之后……怕是要出大事啊!”
祝鹤澜脑中思绪飞转。他明明给重六喝了可以舒缓精神降低灵感的安神茶,为什么重六还是可以进入那种见秽的状态?
何以所有压制的手段在重六身上都不起作用,反而反弹严重呢
这样的情形,他以前还没有遇到过……
而他没遇到的情形,也是极为罕见的……
这点不提,重六听到朱乙念出的名字、消失的城隍、还有城里近期成倍增长的秽气浓度……祝鹤澜一直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暗地里酝酿。他怀疑与那芦洲居士有关,但是他通过重六和自己的暗线查了一番,都查不到那神秘的戏文作者姓甚名谁。
而在狱中时,徐寒柯又透露过,天辜人那边近期又有异动。
不仅仅如此,就连庭中的槐树也……
祝鹤澜也罕见地焦躁起来。他讨厌这种抓不到头绪却又明确地感觉到山雨欲来的威胁感。
重六看到掌柜的神色阴沉,心也跟着揪起来。掌柜向来都是一副胜券在握的闲散模样,就连被官兵抓走也是如此。但现在却露出这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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