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歧王又在玩她的头发,缠绕在手指上轻轻摩挲。他说:“孤把玩了十几年的核桃坏了,手里空落落,总得捏点什么。”
这理由真是绝了。
“改天臣妾亲自雕两个核桃给王上。”
“可孤更喜欢素馨花。”
“……”
这晚,闻人弈玩着她的头发入睡,香味淡雅,一夜好梦。
次日原本还想伴着素馨花香入眠,却不料连瑰燕宫都无暇回去。因晏海有急事不便白日叨扰,待入夜了才进宫。不为别的,正是为了王都内那催命的传言。
短短几日,街头巷尾都在议论顺成王后不是晏海的女儿,早就被调包过了。但凡有点脑子的不禁要问一句——那晏家被调包了女儿,怎的晏家不知道,你们知道,可真是荒谬至极。因此朝堂上信此谣传的反倒是少数,在有确切证据之前,大家都不愿冒然把这个提到台面上来,包括晏家的死对头褚家。
情况还算不坏,但也需早些控制住越传越离谱的传言。百姓愚昧,竟还有信王后是狐妖,附身在晏家女儿身上的。
晏海急于进宫,一则是要与谣传撇清关系,二则也是想问问歧王,晏家该如何应付这棘手难题。眼下晏家是与王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谣言如猛虎,晏海为此分外忧心。
歧王已有打算,一壁勾勒着笔下的仕女图,一壁不疾不徐回答他:“倒不必刻意回应,王后的身份能掩藏多久,能否始终不被揭穿还是未知,说太多反倒予人把柄。”女帝的穷追猛打在他意料之外,现在只能想方设法尽量推后暴露的时间,实在瞒不住天下人倒也不必非要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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