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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条件?”
“他要孤为他妹妹设灵,跪下磕三个头。”
燕妫听得这话,嘴角一抹邪笑一闪而过,竟敢吐出个极放肆的字:“该。”
歧王无言,亦未露出不悦。
她也不过是逞口舌之快,一时乱了尊卑。燕妫晓得歧王这个做主子的,能设灵就不错了,竟还指望他下跪,唐雨旸这要求可谓是荒唐。
“此事以后再谈。”他果然敷衍过去。
燕妫懒得再接这话茬,又将那信上的落款扫看一眼。歧王提的诗是“雨旸时若在仁君,鼎鼐调和有大臣”,那这密信上的鼎,其实就是唐雨旸根据这句诗而拟来证身的记号。
到底还是把唐雨旸拉下水了啊。不过燕妫觉得,光凭这幅画,他未必会决定追随歧王,他定是发现了女帝有意欺瞒于他,悲愤之下才会转投他人。
事已自此,乱局之中的每一个人都摆脱不了命运的戏弄。她很想帮时若护好兄长,可是唐雨旸自愿留在漩涡正中,而不是来歧国为官,福祸无门,惟人自召,以后他的安危只能由他自己把握了。
燕妫左右不了任何事,她心事沉沉,捏着荷包的手不觉缩紧。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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