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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悯呆呆的:“啊?我应该知道什么吗?”
温言皱眉,看他的眼神有点儿探究。
韩悯被他看得有些奇怪,悄悄问系统:“统啊,他这是什么意思?”
系统思考了一会儿:“可能是说你和定王的君臣之情很深吧。”
韩悯点点头,低头吃饭:“原来是这样。”
韩悯在柳州逗留了两日,把自己带来的粮食与药材交接给傅询,又与温言把折子改好定下,便要告辞。
这日夜里,韩悯坐在驿站走廊阑干上看雪。
傅询外出办事回来,便看见一片白茫茫里,粗布麻衣的文人靠着廊柱坐着,身上披的大氅,兜帽都跑脱了。
他伸出手,指上染着黑色的墨迹。
转眼时看见傅询,韩悯便从阑干那边翻出来,扯了扯衣裳,走进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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