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韩悯下意识摸了摸眼角,倒真不是他多想。
就因为大婚那天,他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傅苟,你骗人,你根本没学过”,傅询就把这件事给记下了。
傅询偏偏在这种事情上格外勤奋好学,不知道从哪里弄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又说多练练就好了,每回都问他有没有长进。韩悯每回都又羞又恼,眼泪都止不住,哪里说得出话?
或许这回真是他误会了。韩悯瘪了瘪嘴:“那回去吧。”
他说着就要走,傅询却伸手勾住他的腰带,不准他走,委屈道:“你这样冤枉朕,也没有一点赔礼。”
韩悯望了望四周,他二人站在满屋子的书里,也是傅询给他的聘礼。
他转头吹灭蜡烛,在黑暗中双手攀上傅询的脖子。
内侍们随圣上一起过来。在兰台门前,圣上摆手让他们不必再跟,独自一人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圣上就领着小韩大人出来了。
傅询嘴角破了。韩悯提着已经熄灭的灯笼,有些愧疚,没敢看他。
他把灯笼递给小剂子:“不小心弄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