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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积攒在体内的寒气上来了,便开始发热,再加上韩悯睡得不好,看起来像是魇着了。
魇着了。
傅询忽然想到一些不大好的事情。
在柳州时,韩悯半夜仍在写东西。
他去桐州时,两人同居一室,仍旧是夜里,韩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傅询以为他冷,把自己的大氅给他盖上,直到天色微明,他才渐渐睡去。
如今细细想来,他才明白,韩悯从来就没有在夜里睡过一回安稳觉。
他夜夜梦魇,从两年前被抄家之后。
韩悯一面写字,一面道:“我觉得我应该找些其他出路了。”
“你都做两份活儿了,写话本,还抄书,你还想做什么?”
“还不知道,但是得想其他法子多弄些钱来。家用要钱,兄长治腿要钱,爷爷怕冷,吃补药也要用钱。要是想把爷爷的书稿找回来,应该还要用钱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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