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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克制 (7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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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了停:“大哥死后,父皇一直不曾再立太子。父皇给我军权,给傅筌处置政事、监国之权,给老五无上宠爱。他或许只是想看我们斗得不可开交。”

        对于这事儿,韩悯不敢多嘴,垂了垂眸,眼观鼻鼻观心。

        傅询道:“柳州一事结后,我再回京,应当是一场恶斗。”

        韩悯揣测道:“如果借柳州一事发难,恭王或许会狗急跳墙。”

        “我也是这么想的,说不准他会在我回去之前动手。”

        动什么手,无需言明。

        无非是趁傅询不在永安,早早地把皇帝拉下台,或设计毒害,或逼他退位。

        皇帝一开始也应当知道,他这样一会儿扶一扶这边,一会儿压一压那边。

        扶起来的,只会是各方势力对权力愈演愈烈的欲求之心,最后难免被反噬,引火烧身。

        韩悯有些担心地问:“那王爷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傅询仍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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