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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询将书卷合上，指着上边的印记：“这个书局是小王叔的产业。”

        悦王爷仍是笑着：“想是底下人一时兴起，下笔没个轻重，冒犯陛下了，臣回去就让他们撤下来。”

        傅询不应，只是用右手食指指尖点着书册，问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写的？”

        他二人都知道，这个“他”指的是韩悯。

        “两年前他在桐州，臣怕他没钱用。先帝盯着，又不敢直接给他送钱，所以想让他在书局里做个校书先生。结果还没去找呢，他就自己上门来，要写话本，就让他留下来写了。”

        “他还写了别的什么？”

        “头两年都在续写话本，这几本是去年年底才开始写的。臣一开始也觉得不太妥当，但是底下人不知轻重，见了几个好本子，急哄哄地就印出去了。卖得还不错，他那阵子好像又缺钱缺得很，就让他继续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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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段话圆得毫无痕迹，都是为了暗中帮衬韩悯，傅询也不好再说什么。

        悦王爷又道：“官府也来查过，觉得没有什么，才继续卖的。陛下若是觉得不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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