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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说的不是韩礼害他生病的事情,这回说的是韩悯错过了去年科举的事情。
韩悯把脑袋靠在爷爷肩上,笑了笑:“现在这样也很好,好的文章总会被人看见的,就算我那时死了,我的文章也一样会流传后代。”
“胡说,爷爷宁愿你无才无能,写一手烂文章。”
“那恐怕由不得我。”韩悯佯叹道,“我们韩家文脉如此,我一提笔,就有如神助,想不写好文章都不行。”
爷孙两个正说着玩笑话,杨公公就带着梁老太医进来了。
“行了行了,又不是才八岁。让老梁看看。”
杨公公说着,就坐到床榻的另一边,一把搂住韩悯:“小可怜,干爷爷还有一点私房钱,也认得两个退休的大内高手,改天就请他们过来,给你做保镖,暗中保护你。”
韩悯小声地把他方才的话重复一遍:“我又不是八岁。”
“十八岁,十八岁也要保镖。”
“二十。”
“二十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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