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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爷爷的拐杖拿过来,把老人家们一个一个送回房间。
他想问问爷爷还记不记得那册戏本,又庆幸自己没有在听到爷爷写书的时候,口无遮拦地就问了出来。
再也找不回来的戏本,可以用一卷新的字书填补。
戏本写的是他们几人,他们几人再编字书,遗憾自然不成遗憾。
韩悯房里还有一张小竹榻,留温言睡一晚也正好。
他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回房时,温言和统子白猫并排坐在榻上,温言伸着手,小心地帮它捋毛。听见韩悯回来的动静,就收回手。
韩悯从架子上抽下一条干净巾子,一面擦着头发,一面道:“你喜欢的话,借你一个晚上。”
温言低着头,应了一声:“嗯。”
他兴致不高,韩悯便走上前,把猫抱起来,放在他的腿上:“来吧,摸吧,跟我客气什么?”
系统咬牙道:“韩悯,我就是你哄人高兴的道具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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