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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停了停,然后把话说得更清楚:“我和文渊侯断绝关系了。”
文渊侯就是他的生身父亲。
先前韩悯去看他的时候,见过两回。
文渊侯实在是配不上文渊二字,整日喝酒赌钱,于温言不曾有过好言好语,极尽挖苦嘲讽。
但恐怕连温言自己也没有想到,他父子二人,竟有一日能生疏至此。
相应的,这时温言身后的宅院,不是文渊侯府,而是温宅。
此时他二人相对站着,韩悯眸色一暗,走上前去,伸出手把温言抱进怀里,拍拍他的后背。
“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没告诉我?”
温言语气平静:“前两天,从族谱除名之后,就过来了。”
韩悯叹了一声:“小可怜辨章,正好前两天我又不在家。”
他扭头看了一眼,温言依旧是那副表情,平平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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