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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方才在御史和探花郎面前,紧张什么?”
韩悯答不出。
默了默,韩悯又问:“既然你觉得天下大乱,圣人不出,宋齐两国都是昏君,怎么不提醒琢石,还看着他做了齐国的探花?”
“宋齐相争,相较而言,宋国已是强弩之末。”
就是很差的和比较差的相比,还是选择比较差的好了。
谢岩揉了揉眉心,恍惚有些醉意。
韩悯便道:“好吧,你不想出仕,也没有什么关系。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住在建国寺。”
“倒也可以。从前建国寺方丈问过我要不要剃度,他可以把衣钵传给我。我这些年参悟佛经,觉得很是奥妙。”
“好吧。”韩悯顿了顿,“可是在你剃度之前,你吃饭住宿还是要花钱的。”
“我继续写话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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