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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毕竟是爷爷给他准备的酒,他喝了一口,忍着没咳嗽,把眼角都憋红了。
他没咳嗽,傅询却看得出来,抬手帮他拍拍背。
韩悯再喝了一大口,轻声叹道:“我好想回家啊。”
不是桐州的宅院,也不是现在所在的宅院,是从前家里人都在的院子。
好比他与傅询此时躲着喝酒,过一会儿,德宗皇帝与爷爷就会出来,说小孩子不能喝酒。
可惜已经没有了。
他将空了的酒杯放到一边,傅询把自己的杯子递给他:“没事,你喝吧,等会儿我送你回去。”
“嗯。”
这才是韩悯第二回喝酒,几杯下肚,很快连眼睛都迷了。
他撑着头,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会儿胡话,傅询耐着性子,一句一句地跟他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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