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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悯气极反笑，站起身，抚平衣摆的褶皱，端着烛台上前。

        他站在傅筌面前，神情淡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却问：“你在这里待了多久？”

        傅筌怔了怔：“数不清楚，总归有十几日了。”

        “你右边墙上，有几个小划痕。是当时我用指甲划出来的，外边人给我送饭的次数，我用这个法子计算时间，推荐你试一试。”

        傅筌看着他的眼睛，鬼使神差地抚上右边墙面。

        确有十来个并排的小凹痕，不知道韩悯是怎么刻上去的。

        韩悯歪了歪脑袋：“那你觉得这里黑吗？”

        韩悯没有这样同他说过话，傅筌咽了口唾沫，干涩的嗓子发出古怪的声响。

        他没有回答。

        忽然，韩悯手中的烛台晃了一下，径直落下来，落在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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