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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莉莉低着头，羽睫轻颤：“我只是想知道，如果当初我跟了妈妈，会怎么样。”

        时阅一愣，袖子撸了一半，一下子停住了。

        我们的人生总是在面临不同的选择：小到我今天早饭吃什么，中午要点哪家的外卖，晚上回家该走哪一条路；大到毕业以后我该做怎么样的工作，和什么样的人结婚，要不要生孩子，又该生几个孩子。

        一般人通常也只在长大成人后才会面临人生重大的选择，但钱莉莉不同，她在10岁那年就遇到了。

        10岁的钱莉莉选择了与父亲一起生活。可这并不是成年人深思熟虑后的结果，这是一个孩童在无力、没有办法面对，甚至是没有选择能力的情况下，迫于外力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这并非是钱莉莉发自内心做出的决定，因而“父母离婚的时候，我是该跟爸爸，还是该跟妈妈”便成了一直困扰着她的心结。

        “我就是想知道，如果当初我选了妈妈，一切会不会有所不同。”钱莉莉的脸颊凹陷下去，整个人单薄似纸片。她的眼睛很红，却一次也没在时阅面前哭过。

        看着这样子的钱莉莉，时阅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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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同意！”会议室里，当时阅提出钱莉莉的需求时，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就是陆嫣。她穿着一身绿色长裙，大概因为宿醉，眼下有些浮肿，脸色更是青白交加。

        时阅瞥了她一眼，心里无奈叹气：唉，反派总爱出来膈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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